说完拍着胸脯道。
“朝阳这事你就放心交给我,保证以最快的速度给你掏出一个合格的凹洞。”
把这个细活交给严景,江朝阳自己则拎着斧头去寻找适合做杠杆的木头。
不过幸好这片林区最不缺的就是木头。
弯曲的,直溜的,奇形怪状的,应有尽有。
没多大一会儿,江朝阳就拖了两根选好的圆木回来。
其中一根做横轴,得直溜光滑,一根做杠杆,一头稍粗一头细一些,还得结实耐造。
不过等他回来时,差点没认出严景。
这小子脸上黑一道白一道,跟刚从煤窑里钻出来似的,正撅着屁股趴在树桩上。
见江朝阳回来,严景下意识推了推眼镜,结果脸更黑了。
“朝阳,你看怎么样?”
这时候他已经开始用雪把火炭浇灭,正拿着小刀把里面烧焦的炭层刮干净。
“这个大小够不够?”
江朝阳把圆木往地上一扔,喘了几口粗气,凑过去看了眼。
海碗大小的凹坑,内壁虽然粗糙焦黑,但胜在结实,深度也刚好。
“可以,暂时够用了。”
江朝阳满意地点点头,当即把手里的大锯递过去。
“行了,别扣了,咱俩最后把这两棵树桩上面锯个v型口出来就行。”
伴随两人拉动大锯,木屑纷飞。
半小时后。
最后一个横轴架上去,再将那根粗壮的杠杆木固定在轴上,为了保证锤头能精准砸进臼里,江朝阳特意调整了好几次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