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晚饭你们看着准备就行。”
劈了一下午柈子,江朝阳现在胳膊都抬不起来,实在没心思再去掌勺。
“队长,放心交给我吧!”
“保证让大伙回去屋里暖烘烘的吃上一口热乎饭!”
“那这边就交给你们了。”
苏晚秋也不矫情,脆生生地应了一句。
接着后便领着几个女知青抱着炊具和口粮,叽叽喳喳地往回跑,商量着要怎么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给男知青们一个惊喜。
看着女同志们走远,江朝阳转过头,冲着还在搓手的程垦扬了扬下巴。
“程班长,咱们也别愣着了,快点码好,这冰爬犁你们明天不是还得用吗?”
“来喽!”
程垦这会儿哪还有半点老兵的架子,那张满是风霜的老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二班的兔崽子们,都听见没?”
他扯着破锣嗓子吼道。
“卸完车,咱们去二队蹭饭!那可是知青灶,中午可都是尝过的!谁要是干慢了,到时候连汤都喝不上,别怪老子不讲情面!”
这一嗓子下去,效果立竿见影。
二班的老兵和二队的男知青混在一起。
你递一根,我接一根,哄笑声,打趣声,笑闹声在空旷的雪原上传出老远。
半小时后,天色已有些暗了。
几千斤柈子也像码积木一样,被整整齐齐垛在空地上。
看着那座码起来的“柴火山”,程垦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忍不住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