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一队的兄弟们,自求多福吧。
……
一队知青点的木门前。
赵红梅没急着进屋。
她借着雪地的反光,对着门板上的白霜照镜子。
“温和……要温和……要让人感觉到沉稳,有信任感!”
她嘴里念念有词,试图控制脸上僵硬的肌肉,想让自己跟江朝阳一样。
给人一见面就觉得十分温和沉稳可靠的感觉。
不过她平时横眉竖眼惯了,最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的表情。
“呼——”
她拍了拍冻僵的脸蛋。
“没事,心诚则灵。”
“赵红梅,你可以的。”
“山上那么累的活你都坚持下来了,这点算什么。”
“而且江朝阳说的很对,你要让大家看到未来,大家才能拧成一股绳。”
深吸一口气,赵红梅掀开厚重的草帘子。
一股子混合着脚臭味,汗酸味和潮湿霉味的冷空气扑面而来。
屋里黑灯瞎火。
只有灶坑里,一根快要燃烧殆尽的木头努力照出一点点的光亮。
其余一群人躺在炕上,裹着甚至有些发硬的被子,发出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和痛苦的哼唧声。
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