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留下来,可不是继续当支边青年,而是就地转为农垦职工!”
“虽然有编制,拿工资,也是农垦的正式职工!”
“但同样的,成了职工就是要把根扎在这儿了,以后这就是家,是要在这儿娶妻生子,过一辈子的!”
“现在,我再问最后一遍。”
张铁军目光如炬。
“刚才那是意气用事,现在这是你们的终身大事。”
“你们要仔细考虑清楚。”
张铁军话说完之后。
一片安静中,孙大壮吸溜了一下鼻涕,拿胳膊肘捅了捅边上的江朝阳,压低声音,但那大嗓门跟没压一样。
“朝阳,这教导员是不是记性不好?”
“刚才不都说了不走吗?现在给工资给编制,傻子才走呢。”
“他咋还问?”
这话一出,屋里那股子严肃劲儿瞬间崩了不少。
关山河坐在前排,脸皮抽搐了两下,硬是把笑憋了回去。
台上的张铁军脸黑得像锅底,瞪了关山河一眼,意思很明显。
管管你的兵!
但他没法跟个愣头青计较,只能干咳一声,强行把场面圆回来。
“都想好了?确定不回城?”
江朝阳站了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教导员,你就别反复说了,我们要是不想干,早就回去了。”
“既然说了要建北大仓,这就不是句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