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拍击,比刚才更加沉稳,更加用力。
不再是单纯的赞许,那股力道透过厚厚的棉衣,传递的是一种沉甸甸的信任,一种将帅见到麾下那柄最锋利战刀时的由衷欣赏。
「走!」
「咱们出去说去!」
他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一边推着江朝阳往外走,一边粗声大气地继续说道。
「不过你小子确实够狂妄的啊!」
「你一个学了不到半个月的娃娃兵,就敢说让人家辅助你?」
「那些沿江渔业社的老鱼把头,哪个不是在乌苏里江里泡了三四十年的老泥鳅?」
江朝阳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迎着雷东峰那双在夜色里依旧锐利逼人的目光,平静地点了点头。
「营长,我之所以敢这麽说,不是因为我个人的本事有多大。」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呼啸的风声中异常清晰。
「而是因为我们六连的组织度,给我带来了信心。」
江朝阳的目光越过雷东峰的肩膀,扫过不远处那片在寒风中依旧井然有序的营地。
「我们有全团最锋利的破冰工具,有最快的冰上机动小组,有最科学的作业流程,还有最强的团队执行力。」
「更重要的是,「6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回到雷东峰那张被风吹得泛红的脸上。
「现在,我们又将得到一位熟悉这片水域的老渔把头作为向导。」
江朝阳的逻辑十分清晰。
「如果将我们的效率和他们的经验结合起来,这就像是给射得最准的枪,配上了一杆最精准的瞄准镜。」
「这样的组合,我们凭什麽不能争一争总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