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你俩谁领头,找鱼上的事情,我插不上嘴,你们自己掰扯。」
关山河十分有自知之明,要是论打仗,他肯定当仁不让。
可冬捕这玩意,他是真没有多少天赋。
听到这话,赵有山解开狗皮帽子的带子,目光锐利地扫过帐篷里的年轻人。
他的眼神里没有敌意,只有一种长辈审视晚辈的威严与探究。
「关连长,你们这营地紮得确实没话说。」
赵有山走到火盆边,烤了烤手。
「但冬捕这活儿,光会紮营地可不行。」
「江面下的水,比人心还难测。」
「咱们既然结了对,有些话我得说在前头。」
「到了冰上,下网的位置,走钩的路线,起网的时机。」
「我还是希望能听我的。」
「这江面上风大浪急,稍不留神就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容不得半点马虎。」
关山河站在一旁,没有接茬,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江朝阳。
江朝阳迎着赵有山的目光,走了过去。
「赵把头,您是前辈,经验丰富,我们自然信得过。」
「所以下网,走钩,拉网这些技术活,我们都还是要跟你们这些前辈学习的。」
「但我们六连从一开始就冲着头名去的,自然也是有些准备!」
「特别是找鱼窝这方面!」
江朝阳很清楚,想得到这种老把头的认可、争取到话语权,就必须得拿出让对方服气的真本事。
於是他指了指桌子上的牛皮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