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站的电报接收机前。
伴随着一点点嘀嘀的电音声结束。
关山河紧紧盯着王振国手里那张刚刚翻译完的电报纸。
“老王,朝阳还真给搞成了?”
“人家大城市的女同志,真能愿意大老远跑咱们这冰天雪地里来啊!”
“你说人家图啥?他会不会给人家骗过来的?”
“还是说你翻译错了?”
王振国闻言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我能翻译错一个字,能翻译错两个字,我还能把整个意思都翻译错吗?”
“你管人家图啥!”
“图咱们这儿的人踏实肯干,图咱们填饱肚子不行啊。”
“朝阳那张嘴你又不是不知道。”
“赶紧的,电报说朝阳四五天前就带队上火车了。”
“我估摸着都快摸到咱东北的地界了。”
“你赶紧把人集合起来,把宿舍都给我收拾干净了,还有他们自己更得拾掇利索。”
“我可警告你,你下去得再三强调纪律。”
“这事必须全凭自愿,耍混搞强迫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在咱们农场出现。”
关山河一巴掌拍搭档肩膀上。
“这还用你说,谁敢做这种畜生事,老子第一个扒了他的皮。”
“我这就去让他们准备。”
说完,关山河也不等王振国还嘴,抓起桌上的口哨就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