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真不用这么急吧,香芹她懂我的,我们去年都说好了。”
江母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这个老实巴交的大儿子。
“你这孩子,脑子咋一根筋呢!”
“去年是去年,今年能一样吗?”
“去年都觉得老二在那边是有出息,可具体啥样别人谁清楚?”
“可现在你弟回来了,市里大领导都来找他,这时候邻里街坊都知道他现在是领导了。”
“你知道人家香芹家现在咋想的啊?”
江朝明愣了一下,显然他没考虑过这个。
江母见状只能给大儿子解释起来。
“老大,你觉得人家现在想的是酒席好一点,还是想你使劲挣钱填个大件。”
“人家现在怕的是咱家不干了啊!”
“你现在有个当领导干部的弟弟,你这又去学那个机器,这要是真学成了,你还能跟现在一样?”
“更别说你这一出去就是一年,谁知道你会不会跟现在一样心实在?”
“到时候万一你变卦了,人家香芹一个大姑娘,还能怎么办啊!”
江朝明顿时脸色涨红。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对香芹啥样你还不知道?”
江母撇撇嘴,夹了一筷子菜。
“我现在知道,可万一你出息了之后反悔,那我可保不准。”
“我怎么可能反悔啊!”
江朝明说完,直接把二弟拿出来当挡箭牌。
“妈,你看老二,他都这么出息了,不也没变心么?咱们家就不出那种没良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