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紧张。
这是一种普通人面对巍峨高山时，本能的敬畏。
“小同志，别紧张，坐。”
赵老声音温和，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林默的办公室。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林默桌上那份摊开的文件上，正是刘承恩院士那份《关于优化“新希望”计划内部人员结构的提案》。
以及林默龙飞凤舞的批注——“要胸大的！”
空气仿佛凝固了。
陪同的赵刚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恨不得当场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
赵老只是顿了顿，嘴角竟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他拉开林默对面的椅子，自己先坐了下来，这个动作化解了大部分的凝重。
“年轻人，有活力，是好事。”
林默的脑子终于重新运转，他干巴巴地笑了笑，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报告……我，我就是跟刘院士开个玩笑……”
“我知道。”赵老摆了摆手，
“我看过你所有的报告，也看过你传回来的所有的影像资料。”
“林默同志，我代表大夏，代表所有百姓，由衷的谢谢你。”
没有慷慨激昂的陈词，只是一句平实的感谢。
却比任何军令状都沉重。
林默的腰杆，下意识地挺直了。
“首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