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抓住高建军的胳膊，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风箱，
“老高……成了……”
话音未落，他眼皮一翻，整个人就要往后倒。
高建军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架住，拖到旁边的椅子上。
这是累倒的第六个了。
“成了就好，成了就好……”高建军喃喃自语，他摸出烟盒，却发现里面已经空了。
他将空烟盒捏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按下了内线电话的按钮。
“报告首长，任务……完成。”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你们，是大夏的功臣！”
半小时后，几辆黑色的越野车无声地驶入基地。
那个在电话里下达命令的男人，穿着一身简单的中山装，带着两名警卫员大步走进了总装车间。
高建军和刚刚被冷水泼醒的老陈立刻迎了上去，立正站好。
“首长！”
男人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车间里东倒西歪、睡得不省人事的工程师和工人们，又看向那几排摆放整齐，盖着防尘布的巨大物体。
他走到其中一排前，伸手掀开了防尘布。
一枚枚通体洁白，印着鲜红国旗和“长征十一号·改”字样的火箭，静静地躺在支架上，像一列等待检阅的士兵。
他又走向另一边，那里是六十个方形的金属箱。
老陈强撑着精神，上前介绍：
“首长，这就是‘蜂鸟’系列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