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默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脚下的地，忍不住，笑出了声。
随后越笑越大，
“哈哈哈哈，成了！”
“我成了！！！”
“哈哈哈哈哈！！！”
门口，警卫员探进来一颗脑袋，看见首长一个人站在角落里笑。
“……首长，您还好吧？”
林默回过头，笑着摆了摆手：
“没事，就是开心而已。”
警卫员：“……好的首长。”
林默没理会回去继续站岗的警卫员，再次站回原点，这次，目标定远一点。
百米外的训练场很空旷，一根旗杆矗在那里，旗帜在晨风里轻轻摆动。
他锁定那里，催动魔力，念咒。
空间再次洞开，比第一次更稳，感觉更轻，另一端，旗杆清晰可见。
林默迈步进去。
一步，出来。
脚下，是旗杆旁边的土地，颗粒粗粝，脚感和院子里完全不同。
他回头，百米外的院子清晰可见，两地之间，什么都没有。
就这么成了？
林默站在旗杆旁，沉默三秒，仰起头，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