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到处都是战斗留下的痕迹。
地面被炸得坑坑洼洼，空气里弥漫着焦糊味和魔族血液特有的腥臭。
被摧毁的无人战车歪倒在路边，履带断裂，炮管扭曲。
有些作战机器人倒在街角，胸甲被撕开，内部线路裸露，火花还在一闪一闪。
林默看着这一切，脚步没停，但拳头越攥越紧。
天勇城比天雄城打得更惨。
如果再晚半小时，这座能生活数百万人的地下城将彻底沦陷。
指挥中心的大门前，在警卫激动的敬礼下，林默推门走进去。
指挥中心里，所有人都在忙。
信息员对着屏幕飞速操作，参谋在核对前线数据，到处都是嘈杂的通讯声。
没人注意到门口多了一个人。
直到陈建国抬起头，瞥到门口站着一个年轻人。
那人身上的衣服沾满灰尘，手里还握着一柄法杖，脸有点年轻，但眼神沉稳。
陈建国愣了一秒。
下一秒，他脸色狂喜，
“林……林指挥？”
听到这一声喊，所有人同时抬头，目光齐刷刷看向门口。
然后，整个指挥中心安静了。
陈建国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体。
这个头发已经有白霜的城主，在过去几个小时里做好了跟天勇城一起赴死的准备。
他没有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