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敢乱来，我们能引爆一两枚给予警告，同时重创它。”
“要是危急关头，也能引爆关键位置的核弹，彻底杀死它。”
“加上其他防护，够了。”
林默这才松了口气，又觉得哪里不对：
“可我没给你们翻译过这些，它怎么知道你们的意思？”
“我们要是问它什么都找你，那我们这些科学家也太没用了。”
“这家伙既然有脑子，总能教会几个手势嘛，目前进展都很顺利。”
“等以后，我看看能不能教会它识字。”
刘承恩示意研究员暂停播放，再隔着玻璃抬起手臂。
赫尔曼猛地转过头，血红色眼睛瞪了过来，对林默这个讨厌的家伙冷哼一声，选择视而不见。
看清刘承恩的动作后，伸出新长好的长条触手，让仪器完成扫描。
检查结束，它立即指向屏幕，还催促似的吼了一声。
漫剧重新播放，赫尔曼这才满意的哼唧几声。
林默看得嘴角一抽，这配合程度，可比昨天强多了。
“现在只会几个固定动作，复杂的审讯内容还得靠你。”刘承恩笑道，
“前天植入后，它发现体内有异物，一直很不安，表现的很惶恐，它明显可以感觉到自己身体内的东西能弄死它。”
“于是我们就给它播放同型装置的试验录像，再拿着控制器，指指爆炸画面，指指它的身体，反复示意。”
“后来我一拿控制器，它就赶紧点头，也不再试着破坏身上的监测装置。”
“这家伙，比想象中聪明。”
林默看向玻璃后面，赫尔曼察觉他的目光，先看了眼刘承恩的手，才重新盯住屏幕。
......看来确实是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