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孤鸿回到家中时,槿娘也早已回来,正忙着做饭。
她看到沈孤鸿回来的第一时间,便放下的手里的活,反而从屋里拿出了一瓶跌打药酒,就要为沈孤鸿擦药。
这几日,沈孤鸿每日带伤回来,让她心疼不已。
沈孤鸿却只是将手里的肉递给他,自己接过药酒:“赶紧做饭去,饿得很。”
“可,你身上的淤青……”
沈孤鸿莞尔:“晚上才需要你帮忙。”
槿娘顿时羞红了脸:“流氓。”
晚饭很快做好,二人并肩坐在院子中。
蓝调的天,呼啸的风,一轮弯月,众星点缀,太阳竟还未完全落山。
虽不曾言语,却处处洋溢着幸福。
“阿鸿,要不明天别去找许老烟学步法了,我怀疑他在故意整你……”
“不用去了,我学会了。”
“嗯?学会了?这么快?”
“我比较厉害。”
“嗯,阿鸿最厉害了。”
没有怀疑,没有质问,有的只是最纯粹的信任。
吧唧,吧唧。
一阵故意的吧唧嘴声从门外响起,紧接着,一阵刺耳的泼辣嗓门响起。
“哟,阿鸿,槿娘才吃饭呢?”
二人抬眼望去,只见王婶带着王大牛不请自来,二人手里,一人一个烤兔腿,正细细咀嚼,尤其是王大牛,吃得满嘴是油。
“娘,这烤兔子可真香,阿爹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