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一沉吟片刻。
“李元夜……”他缓缓重复这个名字,目光锐利地看向韩沥,“很明显这是化名。他过去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呢?”
韩沥沉默了一息。
有些话不能说透,但也不能完全不说。
“他具体身份我暂时不能说。”韩沥最终选择了一个折中的说法,“但他过去是一任军中高官。”
军中高官。
四个字,落在不同人耳里,分量不同。
管一眼神微动,点了点头,不再追问。他竖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个问题,”管一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探究,“我们是只死人,还是有求必胜或必败之念?”
这话问得诛心。
但韩沥需要回答。
“能胜利最好。”韩沥没有回避,坦然道,“这场仗的本质是贵族之间的一种六博——只是棋子是活生生的人。”
他顿了顿,让这句话的重量沉下去。
“但也因此,血衣侯不能使用正规军队和白甲军,不然就认真了——而认真他就输了。”
“但并不代表此活人六博他赢面不大了——实际上他赢面巨大,因为他有天泽,我只有我。”
韩沥伸出双手,比划了一个大概的比例。
“胜率比,在没有李元夜辅助下,也只有八比二;有他,也不过七比三。”
“所以,按贵族规矩,他必胜。”韩沥总结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冰冷的讥诮,“也因此,他没有理由拒绝——不然就代表怯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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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既不义,又是必败之战,为什么要这样设置呢?”
木一终于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