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沥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是嘲笑,是一种“你想到哪儿去了”的无奈。
“他们被化为炮灰,还是我设计的。”他嗔怪似地看了军一一眼,语气里甚至有点委屈,“我怎么会讲妇人之仁呢?”
军一怔住。
韩沥继续道,语气转为一种冰冷的清醒:
“而是你把帮派杀多了,杀快了,上面看得不尽兴,名堂反而多了。”
他顿了顿,让这句话里的意味沉淀下去。
“另外,帮派和我们的争斗,到了最后只是点缀的小菜。我们打得敷衍点,他们反应过来,也会跟我们也打得敷衍点的。”
他看向军一,眼神里带着一种“你懂了吗”的探询。
“这是心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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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一站在那儿,脸上的表情从不解,到恍然,再到一种近乎荒诞的明悟。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明白了。”
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重新校准方向后的笃定:
“我们的重点,还是以幻梦之力,顶住天泽。”
“对!”
韩沥一拍大腿,声音里透出高兴。
他就喜欢和聪明人说话,一点就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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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又偏移了些,光斑爬上了韩沥的案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