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韩宇截了胡。
用这些“新鲜血液”,向父王献礼,为自己赚取仁德的名声,顺便……把他韩非从冷宫里捞出来。
“所以……”
韩非的声音干涩得厉害,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努力让声音平稳些:
“我无形中……剽窃了原本属于沥弟的声誉?”
墨鸦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更加玩味了:
“是的。你,九公子,公子韩非,剽窃了你弟弟,十四公子韩沥‘收留流民、安抚理用’的功劳。”
他顿了顿,看着韩非惨白的脸,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
“但不要担心,没人会怪你的——沥公子和夜幕,都不想让这‘污秽’让大家看到。所以你拿这个奖,除了将军恼怒点,大家……都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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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非闭上了眼睛。
他靠在椅背上,胸膛剧烈起伏,像是在用力平复翻涌的心绪。
许久,他才重新睁开眼。
眼底那点混乱和震惊已经压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清明:
“所以也因为大量难民劳作而创造的财富,也一并向我父王隐瞒罢了!”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
墨鸦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他的反应速度,但他更无所畏惧。
“想要财富,”他澹澹反问,“就要见到污秽……可韩王陛下受得了污秽吗?”
韩非沉默了。
他不能回答。
因为他知道答案——父王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