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唱……”
“谁是最高最强……”
“我是谁,从未理俗世欣不欣赏……”
……
当韩沥那根本没听过却莫名激昂的歌声顺着夜风飘来时,天泽的神情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然后,他猛地转过了身。
蓝色的长发在转身时甩出一道凌厉的弧线,仿佛要斩断那恼人的音调。
“走。”
他吐出一个字,声音冷硬如铁。
一行人彻底没入黑暗中,将身后那片照亮夜空的大火与歌声抛在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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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是最好的掩护,也是最适合咀嚼失败与耻辱的场所。
走了约莫一里地,一直沉默的驱尸魔终于忍不住了。他那秀气的声音从兜帽下传来,却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愤怒:
“一百具……整整一百具如此干净的尸体!骨骼完整,尸身未腐……他竟然就这么扔进火里烧了!”
黑袍因情绪的波动而微微颤抖,当摘下面具后,一副俊美的纹身男性脸庞上只有愤怒:
“暴殄天物……真是暴殄天物!”
这话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但没人接话。
因为谁都知道,不知道你驱尸魔是干什么的时候,还可能出点纰漏,但知道你驱尸魔是干什么的时候,是一定不会出纰漏的。
不然,这个十七岁少年不会让他们享受到胜未胜,败未败的屈辱了。
而此刻,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想法和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