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黑的废墟,忙碌的禁军,麻布覆盖的“焦尸”。
还有站在尸堆中央,背对着张良的韩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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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非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紫光已敛去。
他缓缓转身,看向张良,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认真地问了一句:
“沥弟……伤得重吗?”
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张良如实道:“看着无重伤,但额角、眉骨皆有狰狞皮肉伤。他整个人……身心俱疲。”顿了顿,补充道,“他自己说,能没被打死,已是天幸。”
韩非点了点头,脸上依然看不出情绪。他转身,走向废墟中央那片被烧得最彻底的空地——那里曾是最大的火堆。
“那么,”他蹲下身,手指虚按在焦黑的泥地上,“沥弟一定是用了某种手段,先制住了那个混入寨中、想要动手的百越高手。”
他抬头,看向张良:“对付这样一个寨子,百越高手会用什么手段?”
张良闻言,立刻进入状态,他博闻强记的优势此刻显现出来。
他稍加思索,便有了结果。
“百越有两大凶术,”他缓缓道,“蛊,和毒。”
韩非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近日新郑有传闻,说夜归之人撞见了‘百鬼夜行’——阴风过处,似有尸体行走。”
张良童孔一缩:“那就是百越的尸蛊之术了。”
“那么昨夜被沥弟制住的,”韩非拍了拍身上的灰,眼中锐光闪过,“就该是另一门凶术的执掌者了。”
张良几乎脱口而出:“代表惩罚与复仇的……百毒之咒。”
话音落下的瞬间,两人对视一眼。
但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寨门外传来。
一个三人小队快步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