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人怎么样了?
韩沥停在门外,透过半开的门缝向内望去。
只一眼,他嵴背瞬间绷直——
房间里,一个身着素白襦裙、头发用木簪简单束起,头戴发巾的少女,好像是年轻一点的端木蓉,正俯身在病床前。
她背对着门,但手中动作清晰可见——她在拆开病人腹部的缝线!
而床上那人,竟然是睁开眼醒着的!
病人睁着眼,眼神迷茫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对腹部被重新打开的过程毫无反应,仿佛那具身体不属于自己。
握草!!!
韩沥差点冲进去,但理智在最后一刻拽住了他。
(冷静……冷静点。)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再看——
病人虽然醒着,但神情呆滞,眼球转动缓慢,显然神智处于某种受控状态。
是麻药?还是……针灸?
其次,那少女拆线的动作极其精准稳定。
她用的不是普通剪刀,而是一把细长的银质器具,每一次挑开缝线节点都轻巧得像在解开绳结,几乎没有牵动周围皮肉。
这手法,绝非庸医。
韩沥退后半步,思绪飞快转动。
(端木蓉?不对,时间对不上。)
(秦时明月里的端木蓉出场时也才二十多岁,我现在才十七……那她至少比我小一轮。眼前这姑娘看着也就十五六岁……)
一个名字猛地跳入脑海。
念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