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真的觉得自己心态挺正常一样。被白亦非夜袭吓到?
那是被对方吸血贵族的癖好和其强大给吓到了。但至于恐惧死亡?他扪心自问,其实并不真的担心白亦非会杀他。
一个能赚钱、没野心、还有用的工具,贵族为什么要毁掉?
除非那贵族失了智。
而一个失了智的血衣侯,根本不可能在夜幕活到今天。
“所以……”韩沥闭上眼睛,“唱什么呢?”
英文歌、法文歌、德文歌、甚至日文歌。
什么都好,就是不能是华语歌——他绝不相信这时代有人能同时精通这么多异邦语言。
若真有,那只能是同类。
穿越者遇见穿越者?那将是另一场战争了。
要么亲密如手足,要么……不死不休。
忽然,一段旋律撞进脑海。
破碎的玻璃声。强烈的鼓点。一个高亢而充满力量的声音——
“就是它了。”
迈克尔·杰克逊的《jam》。
庆祝他又熬过一场劫难,又踏入新的试炼。
这首歌,太应景了。
“砰——!”
寂静的林中,韩沥脑海中响起玻璃瓶炸裂的音效。
他动了。
左脚滑步后撤,右脚前踏,身体如被无形丝线牵引般陡然倾斜四十五度——迈克尔·杰克逊的标志性动作,在这个战国时代的月夜林中,第一次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