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她憋了太久。
从第一次在天泽口中听到“新郑主人”这个称呼开始,这四个字就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最深处。
她问过卫庄。
旁敲侧击地问,假装不在意地问,甚至有一次借着酒劲直接问。
每次卫庄的回答都一样:不能妥帖解释。
她不知道他是真的解释不了,还是不愿意说。
她甚至想过,也许那答案太残忍,残忍到卫庄都不忍心告诉她。
后来她不再问了。
但那根刺,还在。
而此刻,卫庄主动提起了它。
红莲的心跳声擂鼓般震着耳膜。
然后她看见卫庄摇了摇头。
“我依旧不能妥帖地将你的问题解释清楚。”
红莲一怔。
那根刺扎得更深了些。
她偏过头,不忿地撇嘴:
“哼!那你干嘛要问出来?”
卫庄没有理会她的赌气。他只是看着她,像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说:
“因此,我直接找韩沥问了这个问题。”
红莲的瞳孔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