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开口。
“我……我真的可以当吗?”
她的声音有些虚。
卫庄的回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
“如果你不自信,你可以拒绝。韩沥从不强求。”
——他只是会离开。
这句话卫庄没有说出来。
他会离开。在完全不做人之后,选择理论上最优解的国家,完成他的建设。
但卫庄不能说。因为红莲需要的是“决定”,不是“威胁”。
“这个局,是不是非我不可?”红莲又问道。
但卫庄还是沉默了一瞬。
“这个局,是韩沥还有救的情况下的非你不可。”他斟酌了一会儿才说,“但我们只能预估,不能决定。”
“为什么?”
“因为问题在于,韩宇放不放心。”
红莲的心一沉。
“如果他还是不放心,那谁来都没用。”卫庄表示。
沉默。
红莲忽然开口:
“我……我讨厌他。可……有什么办法……”
声音不大,但很重,也不敢再说了。
卫庄又笑了。这次是“哼哼”两声,短促,但确实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