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类敌人一般在地缘上才有。”卫庄说,“任何跟韩国不接壤的国家——当然跟韩国不接壤却很近的国家也包括在内都不会是马上要韩沥命的人——但又远又不接壤的国家,都是马上要韩沥命的人。”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讲地理课。
“幸好很少有这类国家的人知道这点。”
红莲张了张嘴。
她发现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秦国——跟韩国接壤——所以不是马上要命的敌人?
燕国——跟韩国不接壤又远——所以是马上要命的敌人?
但燕国那么远……可能吗?
她想问,但不知道从何问起。
好在卫庄没有让她继续纠结。
“真正的问题是,”他说,“权力结构变了。”
红莲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了。
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听到什么。
“太子死了。”卫庄说,“有个人遇到了原本太子应该要面对的问题。这个问题对太子其实不是问题——但对这个人而言,是问题。”
卫庄能马上感觉到,攥着自己肩膀的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拳头。
红莲很清楚地知道卫庄说的是谁。
那个在太子之死上有巨大嫌疑的血亲,她的另一个哥哥。
韩宇。
“为什么?”她问。
但这个“为什么”已经和一般的语境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