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收起笑意,正色道:
“第一个问题:还记得清音阁那次吗?你还跟九哥说,这是新款的,还有一个花边。”
红莲愣了一下。
她当然记得。
那是她第一次穿那条新裙子,特意在九哥面前转了一圈,结果九哥根本没看出来。当时弟弟就在旁边,看着他们笑。
她看着韩沥——弟弟居然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心里有什么东西软了一下。
但她立刻把这股软意压下去,换上凶巴巴的眼神瞪着韩沥。
因为弟弟刚才说那句话的时候,声音故意捏得又尖又细,学她当时说话的语气,学得丑极了。
“弟弟。”她只喊了一声,但那眼神已经足够表达“你再学我就打死你”。
韩沥立刻摆手:“好好好,不闹了。”
他顿了顿,神色认真起来:
“重点是,我发现,女人生意挺赚钱的。是典型的一垄断就能生暴利的生意——这本来是我一切失败后,东山再起的保底新项目。”
红莲的心猛地一颤。
一切失败后。
东山再起。
保底新项目。
这几个词连在一起,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弟弟一直在准备退路。
不是那种“万一不行就撤”的退路,是“哪怕一切归零,也能从头再来”的退路。
她下意识地看向卫庄。
卫庄的眼神也顿了一下。只是一瞬,但红莲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