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韩国能让翡翠虎无法吃干抹净的人只有你,其他人都不行——你得把你的方法说出来,不管有多憋屈。”
韩沥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转向红莲摇了摇为夜幕的财之凶将驱魅:
“唉呀,你得明白一个反差的地方。你以为人家虎掌柜是强大的夜幕专员?”
他摇了摇头。
“不。他只是个虎子。”
红莲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更深的厌恶。
虎子——那不就是夜壶吗?
那个胖子?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财之凶将”?怎么会被弟弟如此定位呢?
但卫庄的眼神变了——很多事情被韩沥一点给想通了。
“你是说,”他缓缓开口,“他的境地其实很危险?”
但韩沥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说:
“一个富商,被称为财之凶将,但除了蓑衣客我不了解其背景,其他人全是权贵——其实就等于是一只放在台上的牺牲。地位虽高,但只要有需要,他就死了。所以他的心理里十分恐惧,而外放到手段上,就是不顾一切。”
红莲的厌恶凝固在脸上。
她从来没从这个角度想过翡翠虎。
在她眼里,那个胖子就是恶本身,就是该被唾弃、该被打倒的存在。
但弟弟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但卫庄已经直接问道:“那你如何消灭他的恐惧?”
韩沥吐出一个字:
“让。”
红莲愣住了。
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