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忽然想起了一个词:同病相怜。
如果翡翠虎死得很惨,下一个是不是弟弟了?
那很多事就做不了了。
但也不坏,因为还是有很多谋划可以做的。
他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哪些事要等,哪些事要快。
卫庄看着他,眼神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激赏。
他看得出来,韩非的脸色不好看,不是因为沮丧,是因为他注意到了让字诀深处的某些真相。
“不论你有什么谋划,”卫庄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提醒一件小事,“都不要在现在使用。”
他顿了顿。
“另外,他不是在平视……”
韩非点了点头。
他正要松口气。
“他是在井底观到的。”
卫庄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噹。”
韩非的酒杯被他放在案几上。
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他得撇嘴了。
酒暂时都不馋了。
井底。
这个词在他脑子里炸开,溅起的碎片刺进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