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
但那一瞬间,他的感受如火山喷涌——却又不能发出。
紫兰轩的会客室里,忽然安静得能听见烛火跳动的声音。
张良看看韩非,又看看卫庄,眉头皱成一团。
他不明白。
这一套考试流程——有目标,有提示,有附加工具,可以挑选幕僚——这不是挺好的吗?
为什么韩非和卫庄的反应,像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
“哥哥?”
红莲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她撅起嘴,脸上写满了“你们又在说什么”的不满:
“你们怎么了?这考试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你们今天第二次都在不知道说什么了?”
第一次是“井底之观”——那一次她勉强听出来是在说弟弟。
这一次更过分,啥都听不出了。
而韩非已经抬起头,脸上已经换上了惯常的笑容。
那笑容温和、从容,带着兄长特有的宽厚:
“啊,没事。这考试很好,我就有点想要和卫庄兄计划一下给各自的师门引进一下这种方式。”
他说得很轻松,像在讨论今天吃什么。
也不想说太多,红莲还没去过百家,也不可能去百家,就这样吧。
卫庄甚至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虽然是托辞,但确实有此念。
张良只能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