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玉愣住了。
“名义上地位最低?”
她重复着这句话,脸上写满困惑。
“可他不是公子吗?”
卫庄看着她。
那双灰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陈述。
“他就是你现在脚踩的这块地。”
弄玉下意识地低头。
地面,木板覆盖布毯铺就的地面。也许不是特别坚实的,但依旧沉默的、从不言语的地面。
“任何人都踩在他身上,”卫庄的声音继续传来,“但他从不言语。但请问有一天脚下的地没了呢?”
弄玉抬起头。
她看着卫庄,又看看地面,然后喃喃道:
“没了地面……不就都掉下去了吗?”
“然后你再想想。”卫庄的声音像一柄没有温度的剑,“整个新郑都压在他肩膀上——一旦他倒了,新郑会怎么样?”
“呃……”弄玉的呼吸凝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种感觉,叫“背生白毛汗”。
她第一次真正体会到这个词的含义。
紫女嗔怪地看了卫庄一眼。
“好了,别吓到弄玉了。”
她转向弄玉,声音温柔却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