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子女都姓管了——这意味着管一已经完全抛弃了过去。
不是被迫,是选择。
韩沥没有给他们太多消化的时间。
他转向卫庄:
“卫庄,纵横家的高徒。”
管一和卫庄相互沉默地见礼。
一个儒生,一个纵横家。不需要说话,只需要看见。
“千乘,我四哥的义子。”
千乘立刻站起来,向管一行礼。管一还礼,动作依然标准。
最后,韩沥指向张良:
“子房你肯定认识。”
“管一前辈。”
张良起身,郑重行礼。
“子房。”
管一的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真切的欣赏:
“气质风采依旧啊。”
张良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种奇特的温暖——是在长辈面前才有的那种。
“找个位置坐吧。”
韩沥指了指身后左三和右三的空位。
管一看了看,选择了卫庄旁边——左边第三张椅子。
他坐下的姿态,像他行礼的姿态一样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