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
红莲懵懂地点了点头。
但那点头的动作里,藏着一点小小的狡黠——能到场就够了。
韩沥没有在意这段小插曲。
他转向身后——坐在卫庄旁边的管一。
“管一,这祭祀我不会啊。”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坦诚的无奈:
“我可以念祷文。但具体怎么整,我不知道。你会整吗?”
管一抬起头,看着他。
韩宇却先开口了。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我真是服了”的无奈,但更多的,是兄长对幼弟的那种“你怎么什么都不会”的无语:
“你不会,你还瞎承诺?!”
韩沥转过头看他,目光平静:
“正因为我不会,我才认为这是最好的报酬之一啊。”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
“要想让人效死,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我希望他们不要恨我。”
韩宇的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韩沥已经转回头,看向管一:
“这次我打算带着你,和所有的一,还有牺牲者的家人。在碑前立三牲,祭拜之。”
管一点了点头。
但另一个声音响起了。
“沥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