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侯爷赞赏。”韩沥低头。
白亦非没有再说话。
他把其中一个冰镇酒壶放在左一客位的小桌案上,自己提着另一个酒壶走向右一主位,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
椅子这种玩意对行军之人而言并不需要人示范。
行军之大将都知道马扎这东西。
打仗不能跪坐,披甲时更是如此。
椅子,不过是马扎的放大版罢了。
韩沥也在左一客位坐下。
他向门外候着的下人招了招手。
两个下人立刻捧着青铜酒杯走进来,跪在两人身侧,准备倒酒。
白亦非靠在椅背上,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然后他开口:
“这套秩序很好。不适合我,但很好。”
“能得侯爷一赞,沥不胜荣幸。”韩沥知道这套仿儒家的风格确实不搭血衣侯。
但人家没否认,就意味着确实不错。
白亦非的目光落在那面空白的大壁上。
“对于这块空白,你有什么想法?”
韩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耸了耸肩:
“我哥哥韩非建议我,干脆整点道家的玩意。如果实在没选择,我就整个阴阳鱼吧。”
“阴阳鱼?”白亦非的眉头微微一动。
韩沥也知道阴阳鱼是南宋时出现的产物,现在确实没有,所以得比划给白亦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