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接下来的最新产业,麻将。
他想推广。
他太想推广了。
麻将可以用木头做,可以用骨头做,材料来源繁多。
规则可以简单,也可以复杂。赌钱时可以玩,不赌钱时也可以玩。
就像在眼下的冬天就是最适合打麻将了——几个人围坐一桌,炭火烧得暖暖的,摸牌、出牌、胡牌,一坐就是一下午。
但他得忍,不能现在推广出来。
他不能让自己即刻背上“玩物丧志”的恶名。
没别的原因,就是不想背恶名。
他打算让翡翠虎得这个名。等他哪天被秦国带走,再把麻将交给翡翠虎。这样,麻将的发明人落不到他头上,翡翠虎死前也能得一史书上“玩物丧志发明者”之名。
但忍着真的好难。
韩沥叹了口气,把盖布重新盖上。
他走回窗前,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
雪还在下。
空荡荡的院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呼……”
他长长地吐了口气,那口气在冷空气中凝成一团白雾,很快被风吹散。
他想起了紫兰轩。
想起了那杯兰花酿。
想起了韩非那张欠揍的脸。
想起了卫庄那双永远审视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