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沥救活了多少人?
不下万人。
那个贵人等于刚刚惹怒了一万人。
可贵族就这么死于非命……
韩非闭上眼睛,长长地吐了口气。
他睁开眼,看向张良。
“子房,”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今天你怎么不发表意见了?你接受这个行为?”
张良坐在案侧,一直沉默着。
此刻被韩非点名,他抬起头。
少年清秀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困惑,只有一种奇特的、近乎平静的东西。
然后他开口。
“如果我们的贵族能稍微收束一点对下人和平民的恶劣的话——”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在称量什么。
“如果我们韩国的法治对平民和贵族都有效力的话——”
他又顿了顿。
“如果我们韩国的官方力量具有其他国家一样强大的威慑力的话——”
他看着韩非,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沥公子需要穿一身灰袄来隐身吗?”
“那个贵人会敢直接恶语辱骂看着像琴师的沥公子吗?”
“沥公子的人会被韩国之法震慑而不敢随意出手吗?”
静室里安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