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看着他。
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点了点头。
“当然,医家少接触政治为妙。”
荆轲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他转身,带着流沙一行人向二楼走去。
当总统套房的门被推开时,从没来过这里的紫女第一个发出惊叹。
“这布置……很好啊!”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过——精致的屏风,厚实的织毯,雅致的水墨画,角落里的青铜香炉正袅袅升起安神的轻烟。每一处都恰到好处,每一处都透着用心。
弄玉也看呆住了。
张良也走了进来。少年清秀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奇特的、近乎遗憾的表情。
“这……已经比宫里的布置还要贴心……”
他是相国之孙,见过宫里的陈设。所以他的评价,比任何人都更有分量。
而韩非没有说话,他只是走到床榻区域,目光落在那丝毫未动的被褥上。
沉默了一息。
“但还是……没人住过。”
荆轲站在门口,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
“没办法,小端还是爱住危重伤患隔壁,我甚至不算幻梦的人,而且我也不爱这种权贵享受。”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所以,这里空着是非常正常的。”
流沙的几个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