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异常,我们怎么处理啊?”
月神也深吸一口气。
她同样不知所措。
东皇太一陛下的命令,一个都用不上了。
销毁器物?韩沥是个活人——而且一旦死了,反而加速了让阴阳家被灭派的命运。
带回此人?带回阴阳家总部就等于韩沥死亡——因为很明显墨家很在乎韩沥——但也忌惮韩沥,这意味着韩沥本身就有恐怖的力量,一旦被带走,他本身的力量一定很恐怖。
那和杀了他有什么区别呢?
而最后的观察?
万一燕丹那边要让燕国的阴阳家出手了呢?
万一那些燕国的阴阳家长老,为了几百金,屁颠屁颠地过来把人杀了呢?
一个命令都适用不了!
“我们该怎么办?”
大司命第一次看向自己一直以为优柔寡断的月神。
那目光里,没有嘲讽,没有挑衅,只有一种奇特的、近乎依赖的东西。
因为月神再优柔寡断,她总有谋。
月神沉默了一息。
然后她开口。那声音斩钉截铁:
“你马上去据点,赶紧传讯给总部,让太一陛下传讯给……焱妃。”
大司命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很清楚“焱妃”二字,一旦被念出,就会像一根刺,扎进月神心里——这跟东君还不一样。
但月神没有停。她的声音冷得像冬夜的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