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韩沥继续说:
“我这地底泥,配被你们这类天上人见吗?贵方和我之间有生意往来吗?有利益纠纷吗?”
他一字一顿:
“一点联结都没有。你突然来了,从天而降,那请告诉我——我不将之定义为你想杀我,我该怎么想?”
“我不是阴阳家的对手,我扛不住六魂恐咒的,既然你来,我就自认为你是来索命的。”韩沥对此笃定道,“而我已经准备好了。”
月神沉默了。
她能怎么想?
她甚至确实不该来。
因为阴阳家,和韩沥,真的没有任何往来。
她的到来,让韩沥直接引发了最大的恶意。
但她能不来吗?
她不来,就只能靠等。
等着看局势,朝着不利于自己宗门的方向走。
而一旦进入不利局面,太一陛下的话很清楚——
没有反转的手段!
她坐在椅子上,像一尊被抽空的雕像。
沉默。
很久的沉默。
烛火在跳动。
窗外的雪,还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