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胀痛让他安心。
因为这意味着,只要有需要,他随时都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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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神跟着那个叫韩重的男人,穿过大门,走向庭院。
她的脚步很稳,姿态很从容,像一个夜色中的神女。
但她的心里,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因为她在读心。
之前没到韩沥府邸上时,她在读那些灰衣人的心。
她已经大概明白了这个韩沥是什么人。
韩王的儿子,排行第十四,手下拥有一个叫幻梦的产业。
但是,这些灰衣的扫撒者全都是韩沥的人,全城大概有几千人都是在韩沥麾下做事的。
所以这是……一个实权人物?
月神做出了初步判断,但她也很无奈,信息太少了,韩沥的名字全都是些丑名声——比如泥巴公子。
他是贵族中的笑柄。
但一个笑柄手下有几千人……
矛盾,特别矛盾。
然后,她读到了他们这些下人的心。
——公子的客人?紫头发,没见过。
——长得还挺好看。
——但公子的事,不是我们该管的。
——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