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跟我们道不同?”
对于阴阳家而言,“道在屎溺”不过是一个典故而已——如果没有附带字面意思的提醒的话。
月神想了想。
她决定不告诉大司命“屎里淘金”的事情。
不是因为怕她呕吐,当然看到一个大姑娘呕吐也不美,还容易结仇。
而是因为——
她说不清为什么,但就是不想与人分享那个瞬间。
那个让她高高在上的神性面具,在一句话之间轰然碎裂的瞬间。
那个让她弯下腰,在雪地里剧烈呕吐的瞬间。
那个让她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自己从来不是什么“天上人”的瞬间。
那是一种太私人的东西。
她想让它,成为独属于自己的回忆。
“总之。”月神把话题拉回来,“除了道家和我们阴阳家,各个强大的百家都在他的幻梦里塞了人。道家刚好还指点了他。”
大司命的眼睛眯了起来。
“怎么我阴阳家被排除在外?”
她的声音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丝不忿。
“这是看不起我们阴阳家吗?”
“因为我们……比较务虚。”月神说出了那个原因。
大司命沉默了。
务虚。
这两个字,像一根刺,扎进她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