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起身,不再伏在燕丹身上。
“夫君。”她的声音变得认真,“是有人告知了我关于韩沥的事情。”
燕丹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了。
“谁?!”
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度,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惶。
一旦韩沥被放上了台面,那燕国就必须要陷入“讨论韩沥”与否的境地!
而一旦开始讨论——
后果不堪设想。
“本地一阴阳家的长老。”焱妃低下头,轻声说道。
她在撒谎。
确实有个阴阳家长老给她传信。
但实际上,传信的就是阴阳家长老——只是内容是直接给“焱妃”的,而非给“绯烟”的。
但这不重要了。
“什么意思?!”燕丹的声音里带着警觉。
焱妃的头埋得更低了。
“阴阳家的意思……就是,她们不接受你任何可能的想要杀韩沥的契约。”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她们说,不会接的。”
燕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一瞬。
然后,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奇特的、近乎愤怒的表情。
“我……我,谁要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