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无官无职的王子,手下有近万人——这是什么概念?
这意味着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在任何一个夜晚,让新郑城陷入瘫痪。
这意味着只要他愿意,他可以让韩王“被驾崩”,然后“被禅让”。
这意味着——
但巨子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但他就是卡在位置上不上前。”
那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
“因为他真的无心王位——而且无官无职。韩王能奈他何呢?”
他看向燕丹,反问了一句:
“而对你而言,你名正言顺,而且你也不打算篡位的情况下——确实可以效仿此举。”
燕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想说“这是僭越”,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巨子说的是对的。
他是太子。
他名正言顺。
他不需要篡位,王位迟早是他的。
而如果他能像韩沥一样,在蓟城养一支近万人的扫撒队……
那他能做的事情,就太多了。
“丹决不做篡位之人。”
他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句话,是对巨子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