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似乎都默认了韩非这一巴掌。
韩沥站在原地。
他没有躲。
他甚至没有运功抵御。
就那么硬挨了一巴掌。
脸上迅速浮起一个红印。
“你心是怎么想的?!”
韩非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手指着韩沥,微微颤抖。
“你知不知道,多少人都习惯喝生水?好多人死得不明不白——原来可能是因为水里有隐虫——你这一遮,世道上多了成千上万并不因战争而死的人!”
韩沥看着他。
那张被打得发红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一种奇特的、近乎平静的东西。
“这玩意一透露出来,是非常激烈的真相鼎革——很多旧的东西都要迅速推翻,会死人的,死很多人——可能扯上我。”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我需要保留有用之身救人,不是为了承担透露真相而死。除非有人担责——不然我只能把真相当昙花一现去透露。”
他挨这一巴掌,是因为他想得很清楚。
他也做好了被问责的准备。
但既然瞒着有代价,而透露出来代价更大,在没人担责、而他不能担责以前,他得瞒。
“你……”
韩非又要举起巴掌。
“只准打一巴掌。”
一道冷冽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