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沥站在原地,看了看四周,开始找地方摆甲。
然后,他把木箱轻轻放在地上,打开箱盖。
在周围灯光的照耀下,金色的光芒从木箱中涌出,照亮了他半张脸。
那套金甲静静地躺在木箱里——钢铁甲片镀铜,金光闪闪,内衬为秀袍款式,护心镜打磨得锃亮,甲片边缘雕刻着繁复的云纹。
韩沥看着它,随即将此甲悬挂在早就准备好的甲架上。
而在韩沥挂好甲,侍立于一旁的时候,脚步声从侧厅深处传来。
韩沥抬起头,看见一身戎袍的姬无夜从后堂走出来。
那步伐沉稳有力,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他的目光落在韩沥脸上,眉头已经皱起,嘴唇微微张开——显然是要发火的前兆。
然后,他的余光突然被什么摄住了。
金色的光芒。
姬无夜的头微微转动,目光落在木箱里那套金甲上。
愣住了。
(我走在长街中,听戏子唱京城。)
韩沥的心里,一首名为《游京的》旋律开始流淌。
此刻的姬无夜就是像是电影里那个袁世凯看龙袍的模样。
姬无夜甚至忘了继续朝韩沥发火。他的眼睛直愣愣地看着那套金甲,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
他开始移动。
那步伐很慢,很轻,像在靠近一个极易受惊的猎物。但他的眼神,是贪婪的、灼热的、近乎痴迷的。
(人杂乱戏小丑,叶黄退入长秋。)
他来到甲架前,站定。
然后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