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虫现象确实可怕,而且看起来牵一发而动全身,但是这是天理。若想要靠遮蔽就能忽视的话……失道的百家也不必存在了——阴阳家也不敢失道。”
他接着在韩沥想开口时直接抢断。
“也不是为了问责你——如果你只是瞒了几年就得被问责,那百家先进存在了几百年,都没发现此理岂不是得羞煞自己了——那学派还立得起来吗?”
韩沥的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可是……”
他的声音很轻。
“这转变的阵痛……我看着难受啊。”
张良的声音响起。
“沥公子,你没看到九公子的案上连酒都没了吗?”
韩沥一愣,目光落在韩非面前的案上。
确实。
没有酒。
只有用一个酒碗来装热水。
韩沥的目光扫过静室——所有人案上的面前,都是一酒碗的热水。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酒呢?”
他看向韩非。
“兰花酿呢?九哥你不喝吗?你又没因为喝此酒出过事,你戒什么酒啊?!”
韩非看着他,脸上浮现出一种奇特的、近乎无奈的表情。
“呃……还是保命要紧,先等等。”
他老实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