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也抬起头,看着韩沥。
“为什么?!”两人异口同声。
百家论道,最注重的就是辩论。辩经、论道,那是日常。一个不出席辩论的人,在百家大佬眼里,就是个“不敢见人”的懦夫。
卫庄也看了过来。
那双灰色的眼眸里,没有情绪,但他在听。
“因为我讨厌辩驳。”韩沥承认道,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谁找我辩驳,我就认可他说的对,并且宁愿指鹿为马都行。”
“鹿怎么可以被认为马呢?!”张良的声音拔高了几度,那张清秀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这是对儒家“正名”传统的直接践踏。
弄玉和紫女也是一阵无语。
韩非不满地看着弟弟:“不能如此无礼地对待辩论。”
“我不是无礼,我就是不接受辩论。”韩沥指明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甚至我不想出现在大佬的集体会审现场。”
“你不在现场,谁来为大佬们宣布发现啊?!”韩非一脸无语。
你发现的现象,你不出现,玩呢?!
“这不有你吗?”韩沥突然说道,指了指韩非,“我刚刚不是把一切措施都告诉你们了,你告诉他们就行了。”
“我刚刚忘了。”韩非偏过头,语气言不由衷。
张良马上跟上:“良年纪小,也容易忘事。”
“你不会认为我适合去说吧?”卫庄反问韩沥。
“我们可是女流。”紫女提醒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你别指望我们”的揶揄,弄玉也配合地点了点头。
韩沥只是嗤笑一声,看着他们。
然后他直接掏出王炸:
“那我可以玩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