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即便在韩国境内追到了,那就是韩国跟阴阳家大打出手……无论谁赢了……韩国都很丢脸。”
张良的声音响起,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醒和无奈。
韩非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讽刺。
“血衣侯竟然还提出了一个为国为民的提议了。”
“他毕竟也是世代禄韩的。”
韩沥提醒道,语气平淡。
“他对韩国的感情不比哥哥你和子房浅——但这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了。”
“哼!”
韩非只能轻蔑地冷哼一声。
道不同不相为谋。
这七个字,把一切都说明白了。
卫庄的目光又重新落在韩沥脸上。
那双灰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促狭。
“那你怎么看?”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不错。
“看守美人可是个香艳的任务啊?”
此言一出,流沙众人一听到,顿时用暧昧和欣慰的眼神看着韩沥。
但韩沥只是看着他们,问了一句话。
“你们觉得,一个美女会正眼瞧得上一个爱掏粪的人吗?”
这话一出,所有香艳都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