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我二十七岁、三十七岁还是这么烦的话……我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恋栈不去。”
“而且你告诉我这些,不怕我提前告诉我的主人,让他获得你的指定?”焰灵姬嗤笑一声,“还有,幻梦不是性韩了吗?你怎么给秦王政?”
“老实讲,你的主人要敢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敢给他。”韩沥伸了伸下巴,挑衅地说,“只要他敢像我一样当个虚君,他一样可以胜任。”
“他只会大刀阔斧地干。”焰灵姬不认同韩沥当下的活法,也很了解主人,“而且他的武功很高。”
“再高的武功,只要成为天下多数利益集团之敌,都会成为无疾而终的存在。”韩沥敬告一句,“这点我看史书,已经做出了明悟。”
他露出了一副自嘲的笑容。
“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我师承给我的箴言,我从不敢忘。所以幻梦性韩,我九哥也知道这只是留个影子。真存韩还得另寻他法——祝他好运吧。”
说完,他转身继续往舞台后方走。
焰灵姬想了想,还是耸了耸肩跟了上去。
然后发现焰灵姬跟来的韩沥突然转过身,用迈克尔·杰克逊的太空步放慢速度面对焰灵姬:
“不是,你要跟我上台啊?”
“我怎么可能上台?”焰灵姬非常抗拒当优,她就算舞也只能给一个人舞。
但现在绝对不给眼前之人舞!
“那你跟来干什么?你去那里坐着啊?!”韩沥指了指那边自己常坐的位置。
“然后坐在五层观众的脚下让我膈应?”焰灵姬摇了摇头,“不,除非你坐那,我作为‘郑灵’不得不坐那,不然休想让我主动选择坐那儿。”
“可是,你不上台,又不坐那儿,你自己说,你的位置在哪?”韩沥不解,“这样不觉多余吗?”
“你既然觉得在最前排看戏最清晰,有没有考虑过,在后台看戏也有一番风味?”焰灵姬却突然问道。
“风味在哪?”韩沥不解。
“风味在……我想看到你的心。”焰灵姬笃定地说,“而且你的演出一定会被我看到,从后台的角度来看。”
她挑衅地看了他一眼。
“还是说你不敢给我看?我不需要用火魅术。但如果这你都不敢给我看……你别上台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