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韩沥对此并不在意,他只是继续说道。
“但在我看来,任何已经放到台面上的权力,是无法被直接夺取的,这里面有个词叫壁垒。”
他顿了顿,正要举例——
“意思是,假如你们想抢我的粪行……”
“没人想抢你的粪行。”两女同时出声,异口同声,干脆利落。
是真的不想抢。
再有权力又怎么样,心里膈应啊——只有真不要脸的人才想要通过粪行去攫取权力。
韩沥自己确实是一个不要脸的人。
但她们流沙的韩非,以及百越的天泽,都还是要脸之人。
“假如而已……”韩沥提醒。
“没假如。”依旧齐声。
“好吧,换一个。”韩沥叹了口气,“也不用比喻了。总而言之,要进入一行,就得根据之前错综复杂且已经习惯运营的关系进行巧破,要么就是不顾一切地硬破。流沙选的是巧破,百越选的是硬破——反正都要架巨大的势,而且要承担代价,并且会有巨大的损失。”
“所以你选的就另起炉灶。”紫女顺着这个思路,顿时明白了。
但她不明白的是:“这跟灰产有什么关系?”
“这个灰产有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方。”韩沥也尊重紫女,不直呼其名了。
他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它不仅能赚钱。”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它必须要保证客户的隐私——所以送东西不能光明正大,而且接手时必须要有一切秘密组织的习惯,比如密语啊,比如暗中接头啊……”
他收回所有手指,看着紫女。
“还不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