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对焰灵姬如果一点主动沟通的动作都没有,也不太对……太不自然了,又容易被白亦非认为在强撑……还得做个样子。
算了,韩沥想了想,做好自己就行。
于是,他稍微慢了几步,和焰灵姬并列走着。
焰灵姬刚刚还在消化“焚世之念”的震撼,并且也不知道现在烧下去对不对呢。
就听韩沥突然说道:“过几天,就要开王室年会了。你是待在府邸,还是待在宫城特地为侍卫安排的地方参加饮宴?”
焰灵姬转过头,带着一道好看的白眼看着他:“主君在哪,姬武士就在哪,这句话我说了很多遍了——你是不明白意义?还是不相信我能做到?”
“嗯……我只是想起来,到那时,侍卫都是男性,大家可能喝酒、猜拳、投骰子……好不放松,你作为女性有点不便。”韩沥回想起他问韩重时的情况说道,“具体你可以问韩重,反正姬武士方不方便,不如——”
“你会发现,今年一定是那些侍卫最难忘的一年的。”焰灵姬带着白眼看着韩沥说道。然后她的眼神缓了缓,“我会问问韩重的。”
“另外,我记得侍卫饮宴上,酒水食物一般,无非酢肉、酒……但今年这个水虫情况也不知道备什么饮品,”韩沥想了想还是说道,“我到时备两个箱子,一箱整点好吃的,一箱整点酒……到时分给他们吧。”
“我不需要笼络他们,你还记得吗?我只需要在整个冬季担任你的姬武士,”焰灵姬不赞同地说道,“而且两个箱子不重吗,我不想提。”
“只为过好那一晚而已。”韩沥只是说道,“做好自己,并且给人找不到联合对付你的借口。我希望你不会受委屈。”
“你……太小看我了。”焰灵姬语气空幽幽地说道。但终究没有拒绝,“也罢,如果侍卫饮宴上肉是白肉,酒也一般的话,那带点好东西也算与他们同乐一晚吧。”
“嗯……另外,你要记住一件事情,”韩沥想了想还是把整件事说清楚,“我对任何人,都习惯用后发制人的方式。但唯独在怼像我九哥韩非这样的饱学之士时,是习惯用后发先至的。”
“后发……先至?”焰灵姬稍微转过头看着韩沥,“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必须要先把话题进入我的节奏中,才避免让自己进入他的节奏中——这就是我不爱好辩论的原因。”韩沥带着一种无奈提醒道,“我要表现得比他激进,这样我才能让他和子房那滔滔不绝的辩术完全用不出来。”
焰灵姬突然瞪大了眼睛,看韩沥又在看怪物,但心里既希翼又失望:“你……你的意思是,你的念……”
她真希望韩沥刚刚说的是假话,这样她就不必这么震撼,只是去烧一个普通的无欲则刚的人,当然……遗憾也有,毕竟刚刚的高位置看待又得降低了点。
但韩沥却总不给任何人对自己有一个准确的定义。
“既真也假。”韩沥直接说道。
“我……我不懂。”焰灵姬是真被说懵了。
虽然她心中提弦的同时也突然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还有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