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灵姬接上话,语气里带着一种看戏的揶揄:“为此,你的四哥来看过了,你的九哥来看过了……老冰坨子也来看过了。”
说到最后一个的时候,她的神情冷了一瞬。
她还忘不了那天。
血衣侯突然出现在她房门前,看着自己加了火焰纹的灰袍,摇了摇头,语气清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这身粗鄙的灰袍真衬不上你这样的美人。”
她差点想要动手。
但白亦非就站在那里,毫无防备,甚至微微侧着头,像在等什么。
于是焰灵姬就不敢动手了。
她只能躬身听着,什么都做不了。
因为她知道,随着开春,白亦非不是不想将自己带走。
但要明着带走,需要理由和证据。
而新晋五大夫韩沥麾下姬武士郑灵无故对尊贵的血衣侯出手,就是明着带走最好的理由。
明着带走,自己不仅一无所得,重新陷入牢狱,更重要的是韩沥也平白无故地染一身骚。
所以她必须克制自己不能被明着带走。
而暗中带走的话,就得需要自己配合。
但她怎么可能会配合呢?
可惜,恰恰有个办法她必须得配合——天泽公然杀秦使的时候。
只要事情发生了,她就必须要被严密看管,不复冬日的自由。
这也是现在她根本不能出去的原因——她真正体会到一种宽敞的牢笼的时候了。
好在这是韩沥府邸,韩沥是夜幕自己人,深得白亦非和姬无夜看重。
白亦非只是提醒焰灵姬,遇到回府的韩沥记得要他公开拜访自己一次。
这次韩沥的癫狂举动,他已经替韩沥担了。